欧洲两百年的近亲婚配史,缔造了流水线般的网红锥子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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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乱伦的系统性规避,是自然选择固化的结果。
毕竟有性生殖的主要目的,就是在种群内制造更多的遗传变异,以抵御各种寄生生物和病原体的侵袭。
而近亲的相交,显然是与之相悖的。
由于越近亲之间的基因相似度也越高,有害隐性基因的纯合就更容易出现。
这样的结合,换来的便是可怕的遗传疾病,也就是所谓的“近亲退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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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由于社会一直有乱伦忌讳,想要观察到人类近交退化的现象其实并不容易。
不过不容易,也不代表着没有。
在历史上,王室贵族就是遗传学家最爱研究的一群人。
因为乱伦对这些皇室贵族来说,完全就是家常便饭。
在他们身上,我们能见识到不少千奇百怪的遗传病。
其中最经典的,当属哈布斯堡家族名留千史的大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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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班牙哈布斯堡王朝的最后子嗣,查尔斯二世(CharlesⅡ)
本该继续称霸欧洲,但短短两百年的近亲婚配史,就足以使这整个王朝覆灭。
他们就以血泪教训,以生命来展示了这么一个科学常识——近亲婚配真的要不得。
我们先来感受一下,这清奇而又统一的画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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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尔斯二世他爹,菲利普四世(philip 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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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尔斯二世他祖父,菲利普三世(philip 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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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尔斯二世他曾祖父,菲利普二世(philip 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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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尔斯二世他曾曾祖父,查尔斯五世(Charles 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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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查尔斯二世他亲姐,玛格丽塔(Margarita)
他们最明显的面部特征,就是向外突出的畸形大下巴
因为下颌外凸,他们的牙齿不能对齐合上,甚至有的还无法闭嘴。
这也就是我们常说的“地包天”和“鞋拔子脸”。
曾经有一个西班牙农民,在初次见到西班牙国王查尔斯五世(上面下巴最尖的那位)时,就被吓了一跳。
他情不自禁地喊道:“陛下,您快把嘴闭上吧,村里的苍蝇可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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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下颌前突的毛病,在普通人群中的发病率也高达2%~3%(有严重程度之分)。
也就是说,一百个人中大约就有两到三个是极具“王室气质”的。
但悲催的是,由于哈布斯堡家族的下巴特征是如此明显。
就连医生上都将这种下颌前突的脸孔,直接称为哈布斯堡下巴(Habsburg ja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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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尔斯二世
此外,哈布斯堡家族的外貌特征,还不止大下巴这一个。
厚且外翻的双唇、鹰钩加驼峰的大鼻子、下垂的眼睑、扁平的面部等特征,都让外人一认一个准。
所以少女们时常幻想的俊美欧洲王子,还有可能是这种画风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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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布斯堡下巴的遗传图
那么问题来了,究竟是谁的加入造就了整个王室的奇特相貌?
相信高中生物遗传大题满分的同学,从上文给出的遗传图已经能看出,哈布斯堡王朝的大下巴其实属于常染色体上的显性遗传。
知道是显性遗传就好办了,从特殊的脸部特征就能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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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ederick III
目前可以非常明确地查到的、最早的哈布斯堡下巴是Frederick III
他是哈布斯堡家族的奥地利大公爵Ernest和公主Cymburgis of Masovia(属于 Masovian 家族)的后代。
一部分历史学家认为哈布斯堡的下巴,最早可追溯1412年嫁入哈布斯堡家族的Cymburgis of Masovia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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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ederick III的母亲Cymburgis of Masovia
但根据其流传下来的画像,争议还是颇大的。
因为从Cymburgis of Masovia的照片上看来,其下巴是又小又短的,有可能只是个背锅的。
所以有的历史学学家认为,反倒是其丈夫Ernest的曾祖父Albrecht I就早早显露出大下巴的雏形了。
换句话说,这奇异的大下巴,或许就来自哈布斯堡家更早的祖传染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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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brecht I(1255年-1308年),可见突出的下巴和下唇
不过在王室贵族里,长得磕碜点,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毕竟颜值不够,还能地位来凑。
那时,哈布斯堡家族就对自己的下巴颇感自豪,因为这正是血统纯正的证明。
而为了保证“肥水不流外人田”,哈布斯堡家族决定实行近亲婚配。
虽然整个家族是延续了那所谓“权力的象征”——哈布斯堡下巴,但他们的身体素质也被拖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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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夫妇不是有夫妻相,而是真的有血缘关系,互为叔侄、又互为表兄妹
由于近亲婚配,一大堆严重的遗传病紧跟其后。
哈布斯堡家族迅速衰落,婴儿死亡率(在1岁内死亡,不计流产和死胎)和儿童死亡率(在10岁前死亡)迅速攀升。
高达80%的死亡率(当时西班牙农村的平均死亡率为20%),使王室人数锐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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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菲利普一世起,只经过7代人到查尔斯二世时,这个王朝就已经绝后了。
查尔斯二世的后继无人,也直接导致了西班牙哈布斯堡王朝的覆灭。
这时,就算下巴再大都无力回天了。
但也所幸查尔斯二世没有诞生后代,因为他的一生就是在无尽的痛苦中度过的。
作为哈布斯堡王朝最后的子嗣,理论上遗传性疾病在他身上是最严重的。
从遗传图上来看,他不只是表兄妹婚育的后代,在他之前他的长辈(前6代)就已经发生过9次乱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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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尔斯二世的各种画像
从出生那一刻起,他就没过上一天舒坦的日子。
正常人孩子长到两岁时,就已经是能说会唱、连蹦带跑的混世魔王了。
但查尔斯二世都4岁了还未学会走路,且直到8岁才学会说话。
不过,就算他学会了讲话也没几个人能听得懂。
因为他的舌头天生就异常地肿大,能够塞满整个口腔。
他一开口说话,唾液就止不住地往下流,完全没有一丝君王的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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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肖像不知是不是得罪了画师
又因下巴和下颚的严重突出,他的上下牙几乎无法接触,连日常的咀嚼食物都成了难题。
他一生都受消化不良的影响,还经常抽搐痉挛。
艰难地被拉扯长大的查尔斯二世,还未享受几年青春就步入了“老年期”。
才30岁他就老态龙钟,大腿、双脚、腹部和脸部都浮肿起来。
此外,骨质酥松、肌肉无力、驼背、血尿症等也折磨着他。
在去世前的几年,他几乎无法站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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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尔斯二世及其第二任妻子
尽管满身缺陷,但为了延续哈布斯堡王朝最后的血脉,他还是使劲了浑身解数。
他结过两次婚,却始终没有子嗣,并于38岁时就抱憾而终。
这种种原因也使卡洛斯二世获得了一个绰号“被施魔法者”(El Hechizado)
当时的人们就认为,他生理和心理上的疾病均拜巫术所赐。
但他们哪里知道,这个施魔法的巫师就是嵌在查尔斯二世内体的基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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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最新的研究结果显示,查尔斯二世生前至少受两种遗传疾病的折磨,由两个相互分离的隐性基因控制。
一是联合性垂体激素缺乏症,从而影响了其生长于发育;
这两种遗传病的联合,可以解释通查尔斯二世身上复杂的临床特征。
此外,研究者对哈布斯堡家族共3000人做的研究还表明:
哈布斯堡王朝的创建者菲利普一世的近交系数*为0.025,这就意味着他2.5%的基因可能与长辈一样。
*注:近交系数的概念最初由S.Wtight(1921)提出时是作为结合的配子间遗传性的相关而赋予定义的,后来才由G.Malcot(1948)给予了广泛的定义。近交的遗传效应可以用近交系数F来表示,即一个个体从某一祖先得到纯合的、而且遗传上等同的基因的概率。其中父女(或母子)和同胞兄妹的近交系数F为0.25、舅甥女(姑侄)为0.125、表兄弟妹为0.06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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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短短200年(7代人)以后,哈布斯堡王朝的近交系数就激增了10倍。
到查尔斯二世时,他的近交系数就已经高达0.254了。
换句话说,这0.254的近交系数已超过同胞兄妹乱伦产生后代的平均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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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值得玩味的是,哈布斯堡王朝的最初壮大,竟也源自于婚姻。
事实上,直到1273年鲁道夫·冯·哈布斯堡当选德意志国王之前,这个家族在历史上都是默默无闻的。
幸运的是,他有六个可爱又迷人的女儿。
在中世纪,联姻可是扩充实力必不可少的途径。
而鲁道夫则将此法运用得炉火纯青,他的六个女儿都许配给了各国的帝候选或名门望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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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道夫一世
所以身为名副其实的“国民岳父”,鲁道夫也从过去的默默无闻一跃完成了国王的逆袭。
“让别人打仗去吧,你,结婚去吧!战神马尔斯给别人的东西,爱神维纳斯也可以给你。”,就是哈布斯堡的家训。
从1273年起,其家族成员就曾出任过神圣罗马帝国国王、皇帝、奥地利公爵、大公、皇帝,匈牙利国王、波希米亚国王、西班牙国王、葡萄牙国王、墨西哥皇帝,以及今天法国、意大利、荷兰、比利时、南部斯拉夫地区诸多王国、公国的国王、大公与公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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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布斯堡家族在中欧的领土扩张
可能深知政治婚姻的重要性,为了使自家的完美血统更纯正,哈布斯堡家族开展了漫长的近亲联姻。
而由于多代近亲联姻,哈布斯堡也成了历史上第一个因近亲繁殖而覆灭的王朝。
正所谓成也婚姻,败也婚姻。
*参考资料
Chris Murgatroyd.Power of The gene-INHERITANCE.2018
Gonzalo Alvarez,Francisco C. Ceballos,Celsa Quinteiro.The Role of Inbreeding in the Extinction of a European.2009.04.15
Razib Khan.Inbreeding & the downfall of the Spanish Hapsburgs.DISCOVER.2009.04.14
habsburger.net-genealogical table

【奥地利】恋恋萨尔茨堡 莫扎特之城

salzburg
对于每个以旁观者的身份匆匆经过萨尔茨堡的人来说,片刻驻足、无法停留既是一种无奈,也是一种幸运,因为在离开之后,它会在你的回忆中历久弥新。萨尔茨堡就是以这种方式与曾经来过这里的人保持着关联,交换着脉搏。

有这样一座城市,在你造访它很久以后,还能时常在生活的缝隙里无意发现它的气息:绵延的淡定气质,音乐和爱,自由与束缚,梦想与落实梦想。这一切都让人想起萨尔茨堡。

萨尔茨堡是现今奥地利国内历史最为悠久的城市。自公元700年,巴伐利亚的统治者把萨尔茨堡的控制权交给了当地一位大主教起,到全城向拿破仑投降之前,萨尔茨堡保持了近千年的独立,是奥地利巴洛克古建筑的集中之地。此外,萨尔茨堡还是音乐天才莫扎特的出生地,著名指挥家卡拉扬的故乡,是电影《音乐之声》的拍摄地。因此,它是名副其实的“音乐之都”。

对于每个以旁观者的身份匆匆经过萨尔茨堡的人来说,片刻驻足、无法停留既是一种无奈,也是一种幸运,因为在离开之后,它会在你的回忆中历久弥新。萨尔茨堡就是以这种方式与曾经来过这里的人保持着关联,交换着脉搏。

1、北方的罗马

在欧洲的历史上,“罗马”是一个绕不开的关键词。身为帝都和文化符号的罗马,也成功地赢得了萨尔茨堡的羡慕,以至于后者有意识地在城市建设上进行了模仿——首先,17世纪的萨尔茨堡由于地处沟通南北欧洲的贸易通道,从而对意大利的喜好了如指掌;其次,当时萨尔茨堡的统治者兼大主教沃尔夫在罗马长大,和美第奇家族关系甚密。他痴迷罗马艺术,而且野心勃勃,想要把萨尔茨堡打造成“北方的罗马”,于是他大兴土木,按照巴洛克风格重新规划了自己心中的理想之城。

于是,改建之后的萨尔茨堡成了当时欧洲北方最大的巴洛克风格城市,而建造于17世纪早期的萨尔茨堡大教堂则成了阿尔卑斯山以北第一座巴洛克式大教堂。一系列互相贯通的广场和意大利风格的建筑是这座“罗马之城”的核心。有些城里的雕塑可能就是从意大利运来的,一些美人鱼和海神的雕塑足以媲美罗马贝尼尼的作品。

17世纪萨尔茨堡另一位马尔库斯主教同样热爱意大利艺术,因此命萨尔茨堡大教堂的建筑师修建了意大利风格的海尔布伦宫作为自己的夏宫,这也是欧洲唯一的“戏水宫殿”。夏季,这里幽绿而凉爽,树木的香味和透明的喷泉池水里仿佛融化了无尽的避暑时光。刷成了“意大利黄”的小楼、罗马神话里的海神、爱神和希腊神话里的乐手凝固成园子里的塑像,静静地看着游人们时不时被飞溅的水珠喷洒,嬉笑着四处逃开。这是几百年前大主教留下的恶作剧——当年,调皮的大主教在喷泉内都暗藏了喷水机关来戏弄自己的朋友。如今,人们这里漫步时,也常会被来路不明的喷泉喷个满头满脸。

海尔布伦宫的另一大亮点,来自于散落园中的迷你喷泉和沿步道修建的小水渠,那里布满了由水力驱动的玩偶群。随着潺潺的水流,天使和动物们闹成一团,织布、锻铁、烹饪、乐舞,真真假假,让人看了有一种仿佛身处一个巨大玩具箱的错觉。好像一抬头,天上随时会出现一个俯瞰下来的小丑的笑脸:嘿!萨尔茨堡在看着你呐!

园子里还有一处小型玩偶剧院,规模庞大、缓缓移动的精致木偶们演绎着中世纪的贸易场景,供游园的人们观赏。其情其景,与茨威格笔下19世纪末的维也纳剧院颇有异曲同工之妙:“……不仅是一座演员在上面演戏的舞台,而是反映大天地里的的小天地,是五光十色的反照,社会本身可以从中观察到自己。”(茨威格《昨日的世界》)。

至于大主教们何以有如此雄厚的人力和财力来构建自己的梦想之城?这要从萨尔茨堡的盐说起。萨尔茨堡的英文含义为“盐堡”,古代人在城外约10公里处发现了盐矿。而在中世纪之前,保存食物的盐异常珍贵,掌握了盐的开采与销售就等于拥有了财富和权力。于是,主宰了城市、因而垄断了当地盐的贸易的大主教自然“财源滚滚”。当年运盐的萨尔斯河也因此被叫做“盐河”。

此外,小镇广场上的中世纪供水道也延续使用至今,从13世纪起就把山上的水引进城市,为磨坊提供动力。这条“盐河”可谓“盐堡”当之无愧的母亲河。黄昏时分,天空的色彩都褪去之后,河水显出掺着灰调的蓝绿色,水流颇急,在华灯初上之际渐渐远去,把古城的两岸衬托得气韵生动。临风而立,让人又平静又感动。

2、音乐之山

奥地利的国歌里,第一句就唱到:“啊,山之国!”这是一个国家对自己本源的质朴感念。萨尔茨堡也有很多山,站在高处俯瞰下去,整个城市很像一张巨大的铺满了水珠的荷叶,星星点点的房屋像是散落各处的水珠,高低铺展开去的碧绿山谷就是那张荷叶,深浅的绿色无意间组合出了叶子的脉络。偶尔有一个红色的尖塔顶,很像初夏的荷苞。因此,萨尔茨堡总给人一种夏天的气息。

在此拍摄的《音乐之声》,夺得了多项奥斯卡大奖。剧情就发生在夏天,取材于萨尔茨堡一个音乐合唱家庭的真实故事。修女玛利亚伸开双臂自由地在山谷里歌唱旋转的画面,不知道曾经让多少渴望自由的心隔着屏幕飞扬了起来。可惜,那片山谷位于萨尔茨堡的市郊,路途遥远,于是我只去了位于市中心的门西斯堡小山,试图寻找到类似的感觉。

与其说是温润的山谷,这座小山更像一个高耸的山峰,远远从巴士上就能看见线条明朗的蓝色山脉和覆盖其上的白雪。乘坐缆车上山,透明的车厢很快就被白色云雾环绕起来,上山之后,山顶更是如同仙境。太阳很亮,白雾迎面袭来,黑色乌鸦会突然出现,地上的紫花和四周的人影变得若隐若现。站定了远眺,似乎能看到整个城市的边际,看到这个地区是怎样享受着自然的呵护,同时谦虚地用自身妆点世界:适度点缀的楼房给山谷带来生机,但却不消减山谷的自然形态,工业文明在这里不着痕迹地存在着。二战之前,城市享受了近千年的和平时光,站在山头,仿佛能感到这股从容的气质在山谷里静静地绵延。

在过去的千年里,萨尔茨堡人就是这样安静地被大山庇护着的吗?想起《音乐之声》的几个主角,先后都因为大山重拾了原本童真畅快的心:整日被严苛的家教所笼罩的几个孩子在山上放歌“哆瑞咪”后找回了童年应有的活力;丧妻后郁郁寡欢的上校在看到从前寂静的孩子们开心歌唱时,竟也忍不住唱起来:“我去到山里,当我的心孤寂,我知道我会听见,旧时的歌曲,我的心会喜悦,随着动人的音乐,于是我会再唱,像从前一样。”上校终日紧缩的眉头终于松开。或许,一个人昔日的好时光,就像一曲音乐,而一座山之所以成为人心寻求庇护和治愈力量的场所,也正是因为山谷里曾回荡着往日的歌声吧。

就像在巴伐利亚的树林里玩大的茜茜公主会被父亲劝诫道:“到大山里去吧,当你不开心的时候,在那里你总会获得快乐。”自然似乎总能用它的安静和宽阔化解人们心头的症结。事实上,萨尔茨堡的山丘曾为伟大的作家茨威格提供了二战期间心灵的休憩所。他在卡布金纳山上买了一栋奇巧的小屋,一来可以远离日渐嘈杂的维也纳,二来可以避开因为对战争看法不同而日渐疏远的昔日旧友。没想到,这小屋后来竟成了文人墨客会面的驿站:罗曼·罗兰、房龙、托斯卡尼尼都曾频繁出入。茨威格曾为此感叹说:“这友谊使我比从前更懂得喜爱和享受音乐。(茨威格《昨日的世界》)”

3、莫扎特之城

提到萨尔茨堡的音乐,怎能没有莫扎特的大名呢?尽管他的事迹多与维也纳相关,但是,他人生的头25年是在萨尔茨堡度过的,他在此写下了许多少年时代的天才之作。

莫扎特故居就位于粮食胡同9号的一座米黄色楼里,走进去,能看到莫扎特的遗物都被小心收藏在玻璃柜里,包括发黄的乐谱,一个橄榄绿色的丝质钱包,一封他写给爱妻的信——对,就是那个因为挥霍无度、背上“累死天才”骂名的妻子,还有一小撮作曲家本人的金色头发。那个从前用来宴请萨尔茨堡社会名流的小舞厅里挤满了游客,也不管是否莫扎特迷,一律啧啧称奇。在这里,你可以在几乎所有商店里买到莫扎特巧克力球,他头顶白色卷发的画像被印在各种纪念品之上,挂满了大街小巷,就连他们家光顾过的宫廷药房也成了景点。似乎所有人都应该为了这样一个举世闻名的天才买点什么当纪念品才对。

是的,莫扎特的才华已毋庸置疑。早在童年时代,他就经常奔赴欧洲各地演出,青年时已经受到女王、贵族和大主教们的无数次接见。但在200多年前的欧洲,做一个才华横溢的天才有时候很危险。那时候,天才的拥趸和供养者往往是艺术修养参差不齐的权贵阶层,他们要让天才俯首称臣,但天才的骄傲怎能容忍呢?于是一身傲骨的莫扎特选择愤然离席,成为了欧洲历史上第一个公开和教廷翻脸的艺术家。这也意味着自此以后他的音乐作品都要自谋销路。离开萨尔茨堡投身维也纳,绝非不是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其实,从茜茜公主和玛利亚修女身上,你也能看到一些与莫扎特相似的性格特点,如热爱自由、不畏礼教、反对束缚。茜茜公主痛恨宫廷的繁文缛节,玛利亚身为修女却“爱爬树,总是迟到,还爱唱歌”,《音乐之声》亦不啻是对萨尔茨堡人挺身反抗纳粹的一支颂歌。

虽然后来远离家乡,但莫扎特还是把萨尔茨堡视为精神家园,这里有着一个人最美好的青春岁月和艺术灵感的见证。如今,令萨尔茨堡骄傲的是,莫扎特的精华不在博物馆而在音乐会上。每年夏季的萨尔茨堡音乐节,全世界的音乐家都会来到这里,超过2000场音乐演奏会会在教堂和宫殿里上演。平日里,沃尔夫大主教主持建造的萨尔茨堡大教堂也时常热闹,每个周日上午,指挥、乐队、唱诗班和巨大的管风琴总会在教堂里共同奏响莫扎特的作品,纪念他曾在这里担任了两年的管风琴手。照此看来,莫扎特的音乐会在他的故乡永远流传下去。

4、爱的香气

前面提到的夏季音乐会,演出场所之一就有米拉贝尔宫,莫扎特曾为王子和大主教在这里演出。这座宫殿和花园曾为私人所有,主人还是一个美人。它是大主教沃尔夫为其情人阿尔特修建的,后来才被继任的大主教改为“米拉贝尔宫”,意为“惊人的美丽”。花园也绝对配得上这个名字的寓意,逼真典雅的石雕,如同调色板一般缤纷的各色花草,还有清新迷人的花香,都让园子美得摄人心魂。不过,如今它可不再是美人的独享了,当地人和游客都喜欢来这里,看书、散步、遛狗、闲谈,怎样都好。

出门不远,就是当地最热闹的地方之一——粮食胡同。除了莫扎特故居,这条保留了16世纪风格的中世纪小巷本身就魅力十足。街两边高挂着的精美旖旎的铁艺招牌是它的标志,因为过去认字的人不多,广告牌就尤为重要,卖靴子、巴伐利亚连衣裙、鱼面包,或是杜松子酒的商店一家挨一家。招牌下奶黄色的石拱门里还另有洞天,一个个热闹的小世界里上演着仿佛雷诺阿的夏日风情画一般的场景:人影晃动,觥筹交错,欢声笑语在晚风里听上去显得时远时近。我有幸在那里欣赏了一幕温馨的场景。

七月的萨尔茨堡,夏天的傍晚很长,下午七八点钟才是一天中真正活跃的时刻。逛了一天的游人和下班的本地人,都准备再次出动,找个吹拂着温凉晚风的地方喝酒吃饭,享受生活。大街小巷都飘着饭菜的香味和各种语音风味的英语。我和朋友拐进了一个上方簇拥着粉桃色花朵和翠绿丝带的拱门,坐定不久,门口进来一对衣着朴素的老两口,老爷爷戴着墨镜,推着轮椅上的老奶奶。

在欧洲,年老夫妇相约在雅致的小餐厅享用美食是常见的事。眼前这对老人在我们斜对角的过道另一侧停下。他把她的轮椅摆正后,转身进去点菜,她转过头,目光跟随着他。接下来,饭送来了,可他只看着她吃,自己则只是喝酒。就在我们以为他不打算吃晚餐时,他竟然接过她吃剩的餐盘继续吃起来。

是因为经济拮据吗?我们注意到,老奶奶只吃了餐盘左边的食物,有意将另一半食物留给了老伴。这就是“LadyFirst”(女士优先)的含义吗?还是包含着两个人之间彼此心领神会的默契?看到这一幕,我们都有点吃惊。一瞬间,仿佛看到了中国传统社会里的一幕,家里的一个人吃另一个人的剩饭,充满了亲情才有的无条件接纳。那一幕的温情,让人感动莫名。

我们坐在椅子上完成这样的推理,已是饭毕许久。天有点要黑了,该走了。我起身,从他们身边慢慢经过,感到好像经过了许多岁月,许多故事,许多扶持和许多爱。外面的人群依旧熙攘,眼前的萨尔茨堡在闪动的街灯里,显得更加可爱了。

风物辞典

萨尔茨堡

又译作萨尔斯堡,是奥地利共和国萨尔茨堡州的首府,位于奥地利的西部,人口约15万,是继维也纳、格拉茨和林茨之后的奥地利第四大城市。美丽的萨尔斯河把萨尔斯堡分成新城、旧城两部分,其中老城区保留了众多以巴洛克风格为主的历史古迹,新城区绿树成荫,喷泉遍布,风景怡人。莫扎特诞生地、莫扎特音乐学院、莫扎特广场和莫扎特纪念铜像等名人遗迹与阿尔卑斯山的秀丽风光相互辉映,被联合国列为世界人类文明保护区。

【奧地利】唱作歌星乌杜·尤根斯 Udo Jurgens 鄧麗君都曾唱過他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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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地利巨星Udo Jurgens(乌杜.尤根斯,1934年9月30日—2014年12月21日)一生创作演唱过近千首歌曲,有超过四十年的音乐职业生涯,在欧洲,特别是德语地区极具影响力。

《Mein Grter Wunsch(我最大的心愿)》由Katharina Gerwens写词,乌杜.尤根斯写曲。

视频为2014年10月18日德国电视二台晚会现场,乌杜.尤根斯与嘉宾男高音卡雷拉斯、德国跨界小提琴大卫葛瑞特合作表演这首《我最大的心愿》。

演出时乌杜.尤根斯已年满八十,2个月后不幸因急性心脏衰竭离世。

根据德语歌词编译其中一段:

我最后一首歌就像一条强劲的纽带

把我们紧密团结在一起

虽然这个国家经常如此寒冷

但我们的热情不曾消退

…………..

这首德语歌曲《Was ich dir sagen will(我想对你说的那些话)》由乌杜 尤根斯本人创作,后出现英语、日语等填词版本,使此曲流传更广。

乌杜 尤根斯演唱的英语版《The music played(音乐响起)》

邓丽君演唱的日语版《別れの朝》


 — 摘自歐美經典音樂

指挥帝王风采|卡拉扬指挥的经典名曲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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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伯特·冯·卡拉扬(Herbert von Karajan,1908-1989年),奥地利著名指挥家、键盘乐器演奏家和导演。他带领过欧洲众多顶尖的乐团,并且和柏林爱乐乐团有过长达34年的合作关系。在音乐界享有盛誉,甚至在中文领域被人称为“指挥帝王”。

贝多芬命运交响曲

《蓝色多瑙河》1987年维也纳新年音乐会,卡拉扬指挥。

约翰·斯特劳斯的《拉德茨基进行曲》。历年的维也纳金色大厅新年音乐会都用此曲作为压轴。1987年维也纳新年音乐会,卡拉扬指挥。

施特劳斯家族与维也纳新年音乐会的前世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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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也纳金色大厅外观

施特劳斯家族是十九世纪奥地利维也纳有名的音乐世家,主要指约翰•施特劳斯父子,即父亲老约翰•施特劳斯(1804—1849)和他的三个儿子——小约翰•施特劳斯(1825—1899),约瑟夫•施特劳斯(1827—1870)和爱德华•施特劳斯(1835—1916)。

每年的当地时间1月1日上午(北京时间1月1日18:00),在奥地利首都维也纳的“维也纳音乐协会金色大厅”举行,演出的曲目是被称为“圆舞曲之王”的小约翰•施特劳斯及其家族的音乐作品,由世界历史最悠久、素质最高超的乐团——维也纳爱乐乐团演奏。新年音乐会展示的是人类最文明、最欢快、最明亮的侧面,高雅、轻松、豪华、热烈是维也纳新年音乐会的最大特点。音乐会每年的门票要提前几年预订,近几十年来,全球绝大部分电视台和电台都对维也纳音乐会进行现场直播,音乐会的CD和录像资料的发行权都是各唱片公司争夺的焦点,因为它意味着崇高的声誉和丰厚的商业利润。那么,施特劳斯家族与维也纳新年音乐会有着怎样的渊源呢?

1848年
维也纳新年音乐会发源于老约翰·施特劳斯

1847年12月31日,一场音乐会正在维也纳郊外一个露天舞台举行。当时莱比锡一家报纸描述道:“指挥是一个卷发,肤色黝黑的人。他的嘴唇微向上翘,给人一种富有天才的印象。他举起小提琴,随着琴头的摇动,明快流畅的音乐便从一个规模虽小但素质很高的乐队中飘荡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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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肤色黝黑,“类似摩尔人”的指挥,便是老约翰·施特劳斯——辉煌的施特劳斯音乐家族的创始者。当时他组织了一个乐队在全欧洲巡演,声誉载道。这次音乐会一直进行到1848年新年的钟声响时,乐队演奏了维也纳著名作曲家约瑟夫·海顿(Josel Haydn)的一首作品,作为对新年的庆祝,接着乐队演奏了施科泽(John Georg Scherzer)的一首歌曲(这首歌曲后来几乎成为维也纳民谣)“跳吧,唱吧,无论我们是富裕还是贫穷……”(随后乐队开始持续演奏欢快的舞曲:圆舞曲、波尔卡、连德勒……音乐会变成了盛大的舞会,整个场地就是舞场,听众跟随音乐翩翩起舞,精彩的作品则被要求加演,两次、三次甚至更多次……欢乐的舞会一直持续到天明。

一个半世纪前的这场音乐会,就是现在维也纳新年音乐会的发祥。

1873年
小约翰·施特劳斯与维也纳爱乐乐团的首次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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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3年4月22日,为了庆祝维也纳金色大厅里球型建筑的落成,小约翰·施特劳斯指挥维也纳爱乐乐团演出了他的作品《维也纳的高贵血统》(Op.354)。据记载,施特劳斯是边演奏小提琴边指挥。当时的报道写道:“乐团尽职尽责,全心全力地演奏,使演出获得了‘施特劳斯式’的成功”。观众反映热烈,使得这首曲子不得不再加演一遍。这次音乐会的成功,奠定了“圆舞曲之王”和“严肃的”维也纳爱乐乐团合作的基础。1873年11月4日,在维也纳召开了世界博览会,小约翰·施特劳斯指挥维也纳爱乐乐团演奏了他家族的许多作品,其中包括著名的《蓝色多瑙河》。

1899年
与“圆舞曲之王”的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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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约翰·施特劳斯(1825-1899),奥地利小提琴家,指挥家,圆舞曲作曲家。"圆舞曲之父"老约翰-施特劳斯的儿子。他是维也纳轻音乐的多产作家,一生写有400余首此类圆舞曲及波尔卡、卡得累舞曲、玛祖卡舞曲、进行曲等,其中圆舞曲最具有代表性,著名的《蓝色的多瑙河》《维也纳森林的故事》《皇帝圆舞曲》《春之声》等独具特色、旋律酣畅、柔美动听、节奏自由、生机盎然,堪称维也纳圆舞曲的佳作。他的优美流畅的音乐不仅流传久远,对其它领域的音乐创作也产生了一定影响。享有"圆舞曲之王"荣称。另有《蝙蝠》《吉普赛男爵》等轻歌剧16部。

由于小约翰·施特劳斯有自己的乐团,因此很少和维也纳爱乐乐团合作,但两者的私下交情还是非常好。

1894年10月,为纪念小约翰·施特劳斯从事指挥生涯五十周年,维也纳爱乐乐团举行了系列音乐会。小约翰·施特劳斯发来致谢电报:“在此我深表感谢,感谢乐团艺术家们的精彩表演和由此带给我的巨大欢乐。约翰·施特劳斯。”

1899年5月22日,小约翰·施特劳斯的歌剧《蝙蝠》首演时,作曲家指挥乐团在维也纳歌剧院演奏了序曲。但就在歌剧演出的期间,小约翰·施特劳斯染上了风寒,引发肺病,于1899年6月3日不幸逝世。

1921年
施特劳斯纪念碑的落成

即使伟大的作曲家逝世之后,维也纳爱乐乐团也并没有立刻成为他坚定的拥护者。1902年,维也纳爱乐乐团演奏了小约翰·施特劳斯的《春之声》(Op.410)和《美酒、女人与歌曲》(Op.333),这次演出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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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转折点出现在1921年。当时,为了庆祝在维也纳的小约翰·施特劳斯纪念碑的落成,著名指挥家阿图尔·尼基什(Arthur Nikisch)指挥维也纳爱乐乐团演出了作曲家的《艺术家的生涯》(Op.316)、《蓝色多瑙河》、《美酒、女人与歌曲》等作品。由于尼基什当时巨大的声望和影响,许多指挥家都开始模仿他演奏施特劳斯家族的作品。

▲阿图尔•尼基什

1925年10月25日,为了纪念作曲家诞辰一百周年,指挥大师魏因加特纳(Felix von Weingartnre)指挥演出了《蓝色多瑙河》,在此之前这部作品已成为维也纳爱乐乐团在10月17日和18日的国际旅行演出的保留曲目和返场曲目。1925年10月25日的这场音乐会也是有史以来第一次全部是由施特劳斯家族作品组成的音乐会。

▲魏因•加特纳(1863-1942)

1929年
演奏施特劳斯作品传统的形成

维也纳爱乐乐团形成了演奏施特劳斯作品的传统得益于当时一位施特劳斯作品的狂热拥护者:克莱门斯·克劳斯(Clemens Krauss)。1929年8月11日,他在奥地利萨尔茨堡指挥维也纳爱乐乐团举行了全部由施特劳斯家族作品组成的系列音乐会。由于音乐会巨大的成功,一直到1933年,他每年都举行类似的音乐会。当然,音乐会的作品除了小约翰·施特劳斯的作品外,还有其家族别人的作品,这就是新年音乐会的雏形。

▲奥地利萨尔茨堡

1939年
第一次新年音乐

当今世界最著名的维也纳新年音乐会的诞生是非同寻常的,它开始于乐团晦暗的年代——1939年,当时在欧洲爆发的战争演化成了第二次世界大战。由于局势变化很快,乐团内部出现了很多派别,各持自己的主张,就在这个紧要关头,乐团举行了一场全部由施特劳斯家族作品组成的音乐会,它向外界发布一个信息(这个信息远远超出了音乐的本身),表明了维也纳爱乐协会和维也纳爱乐乐团对奥地利的忠诚。

▲早期维也纳新年音乐会

这场音乐会于1939年12月31日举行,30日举行了公开的排演。这次演出日后成了奥地利丰厚的文化传统的一部分。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新年音乐会是1941年1月1日的那次,指挥同样是克莱门斯·克劳斯。在战争年代,克劳斯掌管维也纳爱乐乐团的音乐会演出和爱乐乐团的私立学校,直至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1945年1月,在战后艰难的岁月中,维也纳爱乐乐团依然忠诚于奥地利,1945年举行的新年音乐会在1月2日还加演了一场。

维也纳新年音乐会的始作俑者
克莱门斯·克劳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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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6年至1947年乐团的指挥换为约瑟夫·克里普斯,尽管他带领乐团首次在美国旧金山举行了新年音乐会,但并没有博得广泛的好评。1948年,克莱门斯·克劳斯重新执掌乐团,直到1954年克劳斯辞世,一共举行了七次新年音乐会。在克劳斯一生指挥的十三次新年音乐会中,他把新年音乐会变成了维也纳的一个非常特殊的音乐活动。尽管没有电视将他的指挥艺术保存下来,但从存留的各种文献上我们仍可以认为,他对施特劳斯家族的作品的演绎至今仍具有权威性。

1955年
与波斯科夫斯基二十五年的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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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莱门斯·克劳斯的不幸辞世给维也纳爱乐乐团带来巨大的问题。谁能接替他的位置并继续他的成功?乐团为此召开了几次全体会议,最终选择了威利·波斯科夫斯基(Willi Boskovsky)。

当初这个选择引起了许多的争论,但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多的事实证明这是个多么正确的选择。波斯科夫斯基一共指挥了二十五次新年音乐会——从1955年至1979年。他使维也纳新年音乐会获得了如此巨大的成功,因此当他因病退休时,也同时宣告了一个时代的结束。

▲波斯科夫斯基指挥的

1979年维也纳新年音乐会

波斯科夫斯基与众不同的是,那种只能在回忆中,在梦境中和施特劳斯的音乐魔力中才能被唤起的奥地利的古老传统,被波斯科夫斯基通过他的指挥,他的小提琴展现出来,让世人全然忘记了身处的时代。

在波斯科夫斯基年代,增加了每年12月30日晚上为奥地利军队演出音乐会的传统。值得一提的是,1959年电视台介入了音乐会,由于广播电台和电视的作用,维也纳新年音乐会成为世界最知名的音乐盛会和奥地利音乐文化的象征。

▲波斯科夫斯基指挥的

施特劳斯家族圆舞曲作品

1980年
年度指挥家的出现

当1980年波斯科夫斯基因病退休后,维也纳爱乐乐团选择了洛林·马泽尔(Lorin Maaze)——一位国际乐坛取得辉煌成就的指挥家。他指挥新年音乐会直至1986年1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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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洛斯·克莱伯(1930-2004)

德国指挥家

▲祖宾·梅塔(1936.04.29 – )

印度籍指挥家

▲里卡尔多·穆蒂 (Riccardo Mutti,1941-)

意大利指挥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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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以后,新年音乐会的指挥每年更换,1987年的指挥是大名鼎鼎的赫伯特·冯·卡拉扬(Herbert von Karajan),他指挥了一场令人难忘的音乐会,随后是克劳迪奥·阿巴多(Claudio Abbado)(1988年和1991年)、卡洛斯·克莱伯(Carlos Kleiber)(1989年和1992年)、祖宾·梅塔(Zubin Mleiber)(1990年、1995年和1998年)、里卡尔多·穆蒂(Riccardo Muti)(1993年和1997、2000年)、洛林·马泽尔(L(1994年、1996年和1999年)。

▲克劳迪奥·阿巴多(1933-2014)

意大利指挥家

世界著名的指挥大师

被誉为“指挥之王”

所有这引起指挥都是维也纳爱乐乐团当年音乐季中取得最大成功的指挥。1999年洛林·马泽尔指挥的新年音乐会打开了“施特劳斯年”的序幕——1999年是小约翰·施特劳斯逝世100周年,老约翰·施特劳斯逝世150周年。(此后的年度指挥分别是2000年和2004年穆蒂、2001和2003年哈农库特、2002年小泽征尔)

▲小泽征尔(1935年9月1日-)

日本指挥家

1987年的新年音乐会,当最后的《拉德茨基进行曲》欢快乐的旋律响起时,听众情不自禁地应和着节拍鼓掌。这时指挥赫伯特·冯·卡拉扬很有想象力地转过身来,示意观众随着音乐的强弱和节奏来鼓掌,从此以后,每当音乐会最后的《拉德茨基进行曲》响起时,这个音乐家与听众水乳交融的鼓掌场面就成为维也纳新年音乐会的保留节目。

▲指挥中的卡洛斯·克莱伯

1989年的新年音乐会,当《蓝色多瑙河》乐曲开头的弦乐震音响起时,听众以热烈的掌声表示欢迎。这时,指挥家卡洛斯·克莱伯中断指挥转过身来,向现场听众(同时也通过电视向全球收看直播的观众)说:“让我们迎来一个美好、欢乐与和平的新的一年”。

于是以后的新年音乐会又多了一项内容:当《蓝色多瑙河》乐曲开头的弦乐震音被听众掌声打断时,指挥都会转过身向广大听众致辞,倒数第二句是他略显生硬的汉语“新年好!”随后是英文“Happy New Year!”

▲出色的演出

一个半世纪以来,维也纳爱乐乐团用音乐来纪念施特劳斯家族这些伟大的成员:老约翰·施特劳斯——施特劳斯家族的创始人,将圆舞曲从民间的舞场带入高雅音乐厅的“圆舞曲之父”;小约翰·施特劳斯——第一个将轻喜剧带入歌剧院的人,创作出传世圆舞曲的“圆舞曲之王”;约瑟夫·施特劳斯——第一个将贝多芬的音乐手法融入圆舞曲的创作人;爱德华·施特劳斯——带领“施特劳斯乐团”周游世界,将家族音乐介绍给全世界的人。